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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警告:AI公司正把数学难题变成刷分游戏

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警告:AI公司正把数学难题变成刷分游戏

当地时间 9 月 11 日,陶哲轩、邓煜、彼得·舒尔茨等 25 位菲尔兹奖得主作为最初签署人,联合发表了一份题为《人工智能在数学中的严重错位》的声明。菲尔兹奖常被称作"数学界的诺贝尔奖",而 25 位在世得主联署,在数学史上极为罕见。

声明没有否认 AI 的进步,反而首先承认了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过去几个月里,大语言模型的数学能力显著提升,已经能够解决多个数学领域的重要未决问题。但问题也由此出现——"AI 公司的目标与数学共同体的目标存在严重错位。"声明称,AI 公司推动模型解决数学问题以作为能力基准的做法,对数学科学和整个数学共同体都是有害的。

在这批顶尖数学家看来,一个著名数学问题之所以重要,并不只是因为最终得到"对"或"错"的结论。长期以来,重要的未解问题更像数学世界中的"地标"和"灯塔":一个问题被解决,通常意味着研究者发现了新的洞见、方法或概念;随后这些成果需要经过报告、讨论和不断简化,才可能变成研究生乃至本科生能理解的教材内容,有些思想甚至要经过几十年乃至几百年才会成为广泛使用的工具。而 AI 公司"刷题"式的做法,把解题当成了秀肌肉的 KPI——快速出答案、缺少数学习惯、引用与审核的严谨性,还引发了严重的归属与抄袭争议。声明把这些视为"对智力工作的普遍威胁",是影响其他科学与创意职业乃至整个社会的更广泛对齐问题的一部分。

签署人名单横跨 1978 至 2026 年的获奖者,包括皮埃尔·德利涅、马克西姆·孔采维奇、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詹姆斯·梅纳德以及 2026 年新晋得主邓煜。陶哲轩在自己的博客上发布了声明,据其所述,这份文本是在约一周的讨论中成形的,截至 9 月 12 日已有超过 1694 人联署。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数学家们第一次表达忧虑。7 月底在费城举行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陶哲轩就曾发表题为《人工智能时代的数学》的演讲,把当下的处境比作 20 世纪初的数学基础危机。这一次,当 AI 用 88 小时攻克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把百万美元奖金"顺手推开"时,数学家们决定不再旁观——AI 可以解题,但数学的灵魂,从来不在答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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